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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头的老伴也皱着眉头,满脸不悦地开口道:“老头子!你代销店丢了钱,你着急上火,我们都能理解。可你怀疑谁也不能怀疑咱家守信呀!你是看着守信长大的,他什么性格,什么胆量,你还能不清楚吗?咱儿子从小就是个老实本分的好孩子,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儿,他根本就干不出来。你这么无端地质疑,真是伤了孩子的心。”
老刘头眉头紧锁,自知理亏,他深深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唉!我也就是随便问问!我并没有怀疑守信的意思啊。你们也知道,代销店出了这档子事儿,我这心里呀,就跟猫抓似的。其实我最开始怀疑是不是吴浩传与刘玉娥家的那个坏种吴庆有偷了代销店里的钱,那小子整天游手好闲,没个正形。我今天还特意走到半路,琢磨着会不会有人趁我回来吃晚饭的时候,惦记上代销店的钱,就又从小路绕了回去!我把代销店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遍,连个可疑的脚印都没放过,结果什么也没有发现。我这实在没辙了,才想到问问是不是家里人拿着钱有什么急用了,这事儿闹的。”
刘守信努力地平复了一下自己有些激动的情绪,他非常理解自己的父亲。父亲视代销店的财物如命,如今丢了钱,焦急也是在所难免的。于是,他缓缓地说道:
“阿伯!你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是吴庆有那个家伙。我听村里不少村民都在议论呢,那个吴庆有,每天下午啊,都会和他表哥一起。他表哥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叫刘元海。他们两个就像约好了似的,每天下午雷打不动地往我们大队部跑,然后一直要待到晚上才回来。现在想来,他们两个的嫌疑真的是最大的。你今天晚上没逮住他们,说不定他们今天刚好有什么特殊情况没去大队部呢!”
老刘头皱着眉头,手摸着下巴,认真地想了想,说道:
“嗯,是有这种可能!我今天回来的时候啊,已经提前把营业额仔仔细细地整理好了。等会儿我再过去看看,如果钱又少了,那肯定就是在这个时间段,有小偷趁我不在,偷偷溜进代销店把钱拿走了!”
“阿伯!要是今天晚上的钱还是丢了的话,咱们得想个法子。明天晚上,我从小路悄悄地摸过去,你呢,走到半路再折返回来。咱们父子俩两头一堵,就像捕鱼拉网一样,我就不信抓不住这两个兔崽子!”刘守信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坚定,他决心要帮助父亲抓住可恶的小偷,守护代销店的财物。
“好!明天晚上你从小路往代销店去!我走到半路,然后再返回,一定要抓住这两个小贼,让他们付出代价,不然少了这么多钱,我们家哪有钱赔呀?”老刘头很赞成儿子的办法,眼中闪着愤怒又决绝的光,那一道道深深的皱纹仿佛都因这愤怒而变得更加沟壑纵横,像干裂的土地。
于是,老刘头打着手电筒向代销店走去。夜晚的公路寂静得有些阴森,四周的草丛里不时传来虫鸣声,那声音在这紧张的氛围里显得格外刺耳。手电筒昏黄的光在黑暗中摇曳,勉强照亮前方的道路。进入代销店,他便迫不及待地打开铁箱子,那铁箱子发出“嘎吱”一声,在安静的店里格外突兀。他把里面的钱重新数了一遍,粗糙的手指颤抖着,一张一张地数,嘴里还念念有词。这一数,顿时让他抓狂,竟然一下子又少了27块九毛钱,他气得双手剧烈颤抖,感觉肺都要气炸了,脸色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他狠狠地摔打着算盘,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地乱跳,有几颗甚至滚落到了地上。
“可恶!狗日的小偷,要是被我抓住,我非把他的腿给打断不可!”老刘头气得双眼冒火,咬牙切齿地骂道。这一夜,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钱丢失的画面,越想越气,几乎没有睡着觉。第二天卖东西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眼睛下面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像熊猫一样。他不停地打着哈欠,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好几次都算错了账。好不容易熬到傍晚,老刘头强打精神,锁好店门往家里走去。走到半路,他停了下来,四周的暮色像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笼罩着他。他本来想立即返回,可是他想到昨天就是返回得太快了,所以没有抓住小偷,心中懊悔不已。所以,他故意坐在路边歇了一会,粗糙的手在脸上抹了一把,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心里默默估算着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他才慢慢悠悠地往回走,脚步略显沉重,每一步都带着满满的决心。
此时,昨天刚从偷盗中尝到甜头的吴庆有与刘元海,那贪婪的心思如同燎原之火,早已熊熊燃烧起来,哪里还舍得放弃这大好的“机会”。他们就像两只觊觎猎物已久的饿狼,眼睁睁地看着老刘头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线中。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不放心,又像两只警惕的兔子,耐心地等了好一会儿,再三确认老刘头没有返回的迹象后,这才按捺不住心中的窃喜,兴高采烈地朝着代销店门口奔去。
到了代销店门口,二人分工明确,刘元海猫着腰,眼睛像探照灯一般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继续承担起放风的重任。而吴庆有呢,他那瘦小的身影如鬼魅一般,手脚麻利地顺着代销店的门头,三两下就翻了进去。一进入店内,他那贼溜溜的眼睛就盯上了放钱的铁箱子,迫不及待地打开箱盖开始装着钞票,同样又多拿了一张十块的,一张五块的,一张两块的,一张一块的,装进了另一个口袋。
然而,让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吴庆有从代销店门头翻进去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被躲在远处一棵大树后面的刘守信看得一清二楚。刘守信眼中闪着愤怒的光,他像一头被激怒的豹子一般,迅速朝着代销店冲了过去。眨眼间,他就来到了正在门口望风的刘元海身后。此时的刘元海正趴在代销店门缝向里面窥视,全然不知危险已经降临。刘守信猛地伸出双手,如同老鹰捉小鸡一般,紧紧地抓住了刘元海。
这突如其来的抓捕,把刘元海吓得魂飞魄散,他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啊!放开我!放开我!疼!疼!”刘元海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一样,拼命地挣扎着。他扭动着身体,双脚不停地乱蹬,试图摆脱刘守信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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