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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鑫蕊的耳根更红了一点,但她很快稳住了,下巴微微抬起来,恢复了一点平时那种倨傲的神色:“去了,怎么了?你能去我不能去?”
“我没说不能去。”志生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露出赤裸的上半身。他下意识地扯了扯被角,但似乎又觉得这个动作太多余了,便索性不再管,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保温袋,“你大半夜不睡觉,跑过去干什么?”
“睡不着。”简鑫蕊说。她的目光在他裸露的肩膀上停留了一秒——那一秒短得几乎无法被察觉——然后迅速移开了,“睡不着就出去兜风,兜着兜着就到了。”
“兜着兜着就到了?”志生打开保温袋,拿出那碗粥,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从你住的地方到她那里,开车要二十分钟。你这兜风的半径够大的。”
简鑫蕊没有接这句话。
她转身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了一些。更多的光涌进来,填满了整个房间。她站在光里,逆光的轮廓被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头发丝在光线中几乎透明。
志生端着粥碗,看着她。
晨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她的侧脸像一幅工笔画——眉眼的弧度、鼻梁的线条、嘴唇的轮廓,每一笔都恰到好处,增一分太多,减一分太少。她的美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美,也不是那种柔弱易碎的美,但只要一眼,就能看出来美得倾国倾城,让人浮想联翩,烙在心底,想忘忘不了。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在东莞的人才市场,他第一眼的感觉是这个女人太美了,美到天际,美到他无论如何都够不到!那时候他觉得,这个女人离他太远了。
不是距离的远,是阶层的远。她是那种站在高处、俯视众生的女人,而他只是一个从农村里爬出来的、满身泥土气息的普通人。
可此刻,她站在他的房间里,耳朵红着,手指因为尴尬而无意识地绞着大衣的扣子,像一个不小心说错了话的小女孩。一个他一直想远离的女人!
“看什么看?”简鑫蕊大概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瞪了他一眼。但那个瞪,力道明显不足,眼睛里没有平时的凌厉,反而带着一点被抓包之后的虚张声势,“吃你的粥。”
志生低下头,喝了一口粥。
粥还是热的,皮蛋的咸香和瘦肉的鲜味在舌尖上化开,暖意从胃里慢慢蔓延到四肢。
“你吃了没?”他问。
“吃过了。”简鑫蕊说。
“吃的什么?”
简鑫蕊本打算和志生一起吃的,见志生没起床就吃了,随口说了一声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