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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息了一声,怏怏地回答道:“好吧,既然您暂时没有更好的建议那也只能谨慎行事多加小心了。但是从长远看这么被动应对可不是办法,劳烦您多加用心尽早想出更好的办法!”
一听这话普罗左洛夫子爵心里头感觉也是怪怪的。这不是打他的脸嫌弃他无能吗?
什么时候轮到你个瞎折腾的搅屎棍来鄙视我了?如果不是你之前瞎折腾我们至于如此被动吗?听你这意思那还是我不对喽?
普罗左洛夫子爵真想怼一句,不过考虑到康斯坦丁大公已经“今非昔比”了这些不好听的话他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闷声闷气地回答道:“是,殿下。我一定竭尽所能尽快想对策。在此之前劳烦您多忍耐,千万不要一时冲动又误事了!”
这其实也是话里有话,康斯坦丁大公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不过他只能瞥了普罗左洛夫子爵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只能说人心齐泰山移,人要是不齐心那就是有七十二般变化也啥都干不成。
普罗左洛夫子爵要是把心思全都用在想办法找出路上,根本就轮不到被康斯坦丁大公鄙视。
不过话也说回来,他之所以会如此见缝插针地搞歪心思,那也是被康斯坦丁大公逼出来的,但凡康斯坦丁大公曾经的骚操作少一点,他也不至于这么让人觉得不靠谱。
只能说他们是卧龙碰上了凤雏,双方的问题都不小,谁也别说谁。
一直到三天之后,普罗左洛夫子爵才重新找到了康斯坦丁大公,这回他有谱了。
“殿下,我认为当前您首先要做的事情有两件。第一件就是拉拢对尼古拉.米柳亭不满的反对派。第二件事则是进一步缓和您同陛下的紧张关系。”
康斯坦丁大公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旁边的约瑟夫夫娜,仿佛在问:“这就是你思考了两天的结果?就这儿?”
对这两条他并不以为然,不!应该说他不是特别赞同。
就说第一条吧,他觉得拉拢那些反对尼古拉.米柳亭的墙头草完全没有用。这些人现在就是少数派,力量不能说不值得一提,那也是小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