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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有教师资格证,但是现在考编显然不现实,而我长期以来的自傲不允许我去随便找个班上。
我叹了口气,现在这情况那所谓的自傲还有什么用呢?
活都要活不下去了。
我没想过寻求老爹老娘的帮助,当初老沈极力反对我创业,一直说着考个编制,安安稳稳地当个体育老师,日子不要太惬意。
年少轻狂的我并没有听从老沈的建议,现在看来倒是好笑的很,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老沈设想的道路。
我打算回泰州后,先随便找个挣得稍微多点的工作。
苦一点无所谓,在闲暇时间做做兼职,再抽空把编制考了。
这是最好的情况。
至于最坏的情况,我不愿想,因为我相信这些并不是什么难事!
重整旗鼓的我异常的慷慨激昂,随即点上第三根烟,大口地吸着,好像烟雾把这几天堵在心口的浊气都带了出去。
抽完烟盒里的最后一根烟,我站起身,跟过去的阴霾说了再见。
打了辆车去了给陈听雨开的酒店楼下,我想着是在她旁边开个房间还是换个酒店。
手机一阵震动,是陈听雨的消息,“上来吧,不用浪费钱再开一间。”
我抬头看向楼上,此时我确信当时看见的就是她。
犹豫了一小会,再想想手机上的余额,算了,反正是两张床。
我敲响了她的房门,片刻后房门被她打开。
房间里空调打的很高,陈听雨穿得……很少。
上半身只有一件很轻薄的睡衣,扣子还没扣好。
睡衣很长,刚好盖住臀部,底下是洁白的双腿。
她的脸上虽然还带着红晕,但是明显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