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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丁们群起攻之,一人抓头,另一人抱身,再有几人不怕被踹,分别各抱四蹄。
几人齐心协力,骏马一匹,也只能仰躺看天。
马车虽难过祉州,但到底也算出生入死的弟兄,千金难买共患难。
士卒要上前阻拦,阮瑎却道:“……算了,事已至此,只能让他们去。”
“吁——”
其中一人,高举屠刀,马儿向天哭嚎,红血飞天,像是他们胜者的赞礼,有人痛饮一口,犹如甘甜醇酒,喝得肆意畅快。
高僧们方才沦为脚下阶也不曾怵动,而今看马如此,连滚带爬去,落下一行混浊泪:“不要害它,不要,吃的我们给,我们能给……”
猛兽食生,人一旦开戒,众生不平等。
阮瑎过城前,要搀那跪地高僧,他却一跪三叩首,自有忏悔路。
商影云望而生畏:“那样气派的祉州,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
望枯:“它原先是什么样的?”
商影云:“家风蔚然,香火鼎盛,祠堂与寺庙遍地都是,在这些物什的耳濡目染下,百姓都更喜食素,屋中敬拜神佛,好些人不远万里来此皈依,实乃信仰之城,不知如今可是……”
商影云一脚刚迈城中,满目疮痍却将他话语斩半。
左旁沥青墙碎堆山,右旁瓦砾垫脚成海。远处高楼钟鼓只留躯壳,古钟半身入土,再不鸣声。
说是鬼城又过犹不及,说是荒城又少有落脚。
偏巧,商影云踩到一凹凸瓦片。
他退后查看——断脖佛像,笑目依旧。
商影云烫脚似的连连节退,再双手合十:“大不敬大不敬,来日我若还能存活,定加倍给您供奉香火。”
望枯:“这便是你说的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