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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蕤正俯身拾起地上那方染血的帕子,闻言手指微微一颤。帕角绣着的歪歪扭扭的梅花被血浸透,红得刺目。
"师叔觉得呢?"年轻的帝王没有回头,只是将帕子仔细叠好,收入袖中。这个动作让他袖口的龙纹刺绣微微扭曲,仿佛真龙在云中挣扎。他拜在陈礼门下学习剑术,喊这一声师叔,除了陈礼那已然摸到宗师边缘的师弟龙梵,也就只有陈印弦了。
陈印弦的目光越过凌蕤的肩膀,落在殿内那具素白的身影上。温北君安静地伏在案几旁,像是倦极而眠的书生,唯有地上那滩渐渐凝固的鲜血昭示着死亡的真相。
"臣在魏国潜伏十年。"陈印弦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见过他单枪匹马破西戎三千铁骑,见过他高烧三日仍箭无虚发。"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这样的人,不该死得如此......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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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穿堂风掠过,吹得殿内烛火摇曳。凌蕤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朱漆殿柱上扭曲变形。他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雪夜,老太傅陈公群临终前攥着他的手说:"殿下,温北君必须死,但他......不该死得痛苦。"
"师叔。"凌蕤转身时,年轻的面容在烛光中半明半暗,"你知道朕为何要赐他'醉生梦死'?"
陈印弦的瞳孔微微一缩。那瓶被温北君拒绝的毒药,此刻正静静躺在凌蕤的掌心,白玉瓶身上沁着细密的水珠,像极了情人离别的泪。
"因为他是枭雄。"凌蕤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而枭雄......该有枭雄的死法。"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铃响。陈印弦猛地转头,看见檐角悬着的青铜铃在风中摇晃,其下不知何时系了条素白绸带,正随风飘舞——那是魏国丧仪中引魂幡的样式。
"陛下!"陈印弦的剑已出鞘三寸,寒光映亮了他眼角的细纹,"您答应过臣——"
"朕答应过你什么?"凌蕤忽然笑了,那笑容竟与温北君临终时有几分神似,"是答应让你亲手斩下他的头颅?还是答应将他的尸身悬于城门?"
陈印弦的剑"锵"地归鞘。他望着眼前这个自己从小看大的皇子,忽然觉得陌生。十年前他奉命潜入魏国时,凌蕤还是个会拽着他衣袖要糖吃的孩子。
"师叔。"凌蕤走到窗前,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梅花,"你说温北君是齐国最大的威胁。可这十年来,阻止联军瓜分魏国的是谁?在饥荒时开放边境粮仓的又是谁?"
梅花在他掌心碎裂,汁液染红了指尖。陈印弦突然发现,年轻帝王的手指上有道新鲜的伤口,正缓缓渗出血珠——那是握剑留下的痕迹。
"陛下何时开始练剑的?"他声音发紧。
凌蕤没有回答,只是望向殿内的尸身。温北君的素衣被穿堂风轻轻拂动,恍若将醒之人微微起伏的呼吸。那柄从不离身的青霜剑此刻正横陈在案,剑穗上歪歪扭扭的平安结在风中轻轻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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