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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无人敢与之相争。
其二,炁脉地脉万年不变。
杨暮客有束土强身法,此乃麒麟元灵所赐神通。他脚踩大地,自然知晓地脉不凡。
此地孕育金炁,乃是申金酉金,藏剑藏财。又有戊土玄黄。金土相生,地河鸣响,外以生发之木包裹,地底之火为阴,天外大日为阳。
好地势。他逆转不了。
“贵门地势周全,不知是何处师承?”
“哟。您竟不知?咱们本是一家,都是太一大道宗出身。但咱家厚土至尊只会混元土性之功,不得乾清之炁。所以未曾归于上清,便于此立了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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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有如此渊源?着实是贫道孤陋寡闻了。贫道一心修行……长老莫怪,长老莫怪。”
一路来至宝鼎之前,杨暮客可谓是礼数周到。小楼让路一旁,杨暮客便脚踩禹步手中法力变作灵香,三跪九叩,唱上清宝经。
礼拜之后,再由长老前去敬香。
访道论道之事,杨暮客还是压着没说。他不敢了。实话实说,便是真不敢。顺他者昌逆他者亡,这句话是他说的,但他也不是傻子。这话,只是与师兄的玩笑之言。是话赶话,是在那个顺字之上而的豪言。
他的齐平,依旧是……无内外,功德大道。因为不会事事都顺。
“我观星一脉,从物我有情至物我齐平。贫道一路访道至此,便是要宣讲一番齐平……想不到贵门竟然与我上清有此渊源,实在是心生欣喜。呼长老一声道友……”
“使不得……您是师祖。我们这一支儿,已经越活越回去。早攀不上上清和太一了。寿数也短,仙人也少。幸好问天一脉还顾着师徒情面。给些许照顾。”
过后杨暮客跟贾小楼被安置在太上院舍。
因为杨暮客一行人都担得起。那些随行游神哪儿见过这般阵势,证真过来端茶倒水,还真在院门前面护院。
正耀嘻嘻一笑,“小师弟心怯了?”
杨暮客叉着腰,感慨一句,“师兄怕是早就知道,不知会小弟一声儿?”
“知会你作甚?知会你就不来么?你便是知道了,怕是更要狠。因你就是那最不忿问天一脉的。你上清道祖和问天一脉的老祖是师徒,他厚土灵山与问天一脉也是师徒。问天老祖就是师傅这点谁都改不了。但你杨暮客认这一道么?”
“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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