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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自谁的手,不言而喻。
娆嘉接过荷包时微微一怔,转瞬勾起一个笑来。
她直接将整个荷包都扔给了我。
「都给你了,就换这个丑东西!」
我的手指摩挲着荷包上的图案。
那时,沈言说,他的同僚都有夫人亲手做的荷包,软磨硬泡了我好久。
我绣了一个月,十根手指上皆是伤口。
荷包里头还有我和沈言姓氏的缩写。
Z和X。
我笑道:「好啊。」
我将银子倒出来,塞进怀里,道:「这荷包客官还要吗?」
娆嘉道:「不值钱,送你了。」
她看向沈言,温婉道:「沈将军,我改日再给你绣一个拿得出手的。」
沈言微微颔首,默许了她的话。
确实该如此。
她才是沈言的夫人。
当晚。
瓜州渡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