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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航裹着外套下车,止不住地咳嗽,浑身在药物和易感期的折磨下发着高热。
衣服和漱具都是成套的,收在二楼行李箱里,本来是为了出差收拾的,直接提了就能走。他踉跄了几步,稳住身形朝前厅走去,动作粗暴地推开大门,喊道:“小赵,把我的证件找出来……”
话说到一半,他才发现无人应声,保姆房关着灯,小保姆惯用的拖鞋整整齐齐码在鞋柜里。陈慕元在他身后说:“我给她放了假,让她回家去了。”
他握住孟航的手臂,沉静地问道:“孟航,你不想跟我谈谈吗?”
孟航甩开他的手,心头顿时涌上一阵急遽的烦躁:“真他妈的搞不懂你到底在想什么东西。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你不滚我滚!”
他放了狠话,正开始盘算后半夜的去处,后颈突然传来一阵钝痛。陈慕元伸手掐住他的脖子,猛然将他按倒在地板上,一巴掌把他打得偏过头去。
冷白的月光打进窗台,照在他没有一丝表情的脸庞上。他的手指看着纤细,掐在人身上简直要把骨头捏碎,全然不像一个Beta该有的力气。
“老公在外面跟别的男人偷情,难道我不应该为此烦心吗?”
孟航叫道:“我那是……光明正大,没瞒过你——操!别打了!”鼻腔涌出一股热流,血沫呛进喉咙里,他弓起脊背,剧烈地咳嗽起来。
陈慕元松开手,将血迹揩在雪白的西服上。
“没瞒过我?”他垂下眼睛,“东方华庭开业典礼那天晚上,你跟谁在一起?”
孟航被他扇得满脸是血,狼狈地捂着脖子,从喉咙里发出气促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