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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提了!”袁天罡气喘吁吁地说道:“从仙居殿出来,我说直接过来,老徐说要绕一圈,体面。
我说那就绕吧,结果老徐刚才逼装得大了,心里高兴,越绕越远不说,一不小心又从驴上掉下来。
瞧瞧,腿摔伤了吧。
”
徐君房讪讪道:“惭愧,惭愧。
”
独孤谓没有入殿,在外面守着。
三人进了寝宫,贾文和道:“主公可在?”
“不巧,他回去换衣服了。
”
贾文和立在帘外,远远望着太皇太后的身影,“两位请稍坐。
”
袁天罡累得够呛,二话不说,把徐君房丢在椅中,自己找了张椅子,蜷身而卧,握拳捶着老腰,“嗯嗯啊啊”地不停哼唧。
贾文和负着手缓步入内,望着榻上含笑相视的太皇太后,淡然道:“你暗藏的法器已经找到了。
”
郭氏美目微微眯起,随即冷笑道:“你诈我?”
她方才那一瞬间的反应已经说明真相,再虚言矫饰末免多余。
杨玉环等人还犹豫要不要隐瞒太皇太后被夺舍的内情,没想到被贾文和一口揭破,这下倒是省了试探。
贾文和从容道:“当日听说郡王取了唐皇的脑髓,贾某便猜郡王所图之人,必是唐皇血脉至亲。
与李昂血脉相连者,无非其妹安乐公主,其母太后萧氏,两位如今都被主上收入房中,所余者只有一位:皇祖母,太皇太后郭氏。
”
太皇太后换了个姿势,笑道:“先生此言,末免失之偏颇。
江王、安王、陈王不也是皇上的血亲?”
“唐皇母系,唯此而已。
”
“所以,你知道哀家夺舍的是女人?”
“郡王岂会夺舍男人?”
郭氏娇笑起来,“不料这位贾先生竟是哀家的知己呢。
莫非贾先生也能窥破人心?”
“也?莫非郡王自负能窥破人心?”
郭氏嗤笑一声。
贾文和淡淡道:“你年纪一大把,却还如此愚钝,竟以为自己深知人心,末免太不自量力了,难怪会有此败。
”
郭氏娇靥如花,目光却阴寒下来,“信口雌黄!”
“得知郡王身死,你倚为心腹的程元振立刻倒戈,那些口口声声愿为郡王肝脑涂地的党羽更是树倒猢狲散,让江王轻易扫除异己。
你原以为夺舍太皇太后,还能倚仗昔日的手下内外勾连,兴风作浪。
结果转瞬间便羽翼尽失,眼下虽然谈笑自若,实则坐困愁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