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不起,未经允许使用了你的物品。”
“希望有机会重建你的信任。”
写完,递过去,不解释,笔一扔:
“背十遍。”
韩重言接过便利贴,手都在抖:
“这是悔过书?还是法庭陈词?”
黎白也凑了过来,手里捏着一罐啤酒,八字眉皱得比舞台造型还要拧:
“孔老师,你也太看得起老信了!他哪写的出这么有文化的句子呀……还得是我来~”
肇子龙当时不在现场。
事后听说这事时,他的脸当场沉了下来。
你是他的底线。任何人对你不敬,无论是言语还是行为,他都无法容忍。
但他看到韩重言熬夜写检讨,眼圈发红,拿着便利贴一遍遍背诵的样子,又软了下来。
他坐下,拍了拍信哥的肩,低声说:
“婵姐不是记仇的人。你只要诚实面对,她会原谅你。”
他甚至陪了对方一个后半夜,练习怎么开口、怎么道歉,怎么避免下次再无意识地越界。
第二天一早,守约半撒娇、半哀求地把你“请”去了宿舍。
你出现在男孩们的公共区域时,头发一丝不乱,妆容清透,穿着一身深灰色假两件长裙,气场冷静而清醒。
韩重言低头鞠了一躬,像回到出道前那个使劲挤眉弄眼想拿资源的小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