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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重言低头鞠了一躬,像回到出道前那个使劲挤眉弄眼想拿资源的小演员。
守约轻咳了一声,在旁低声解释:
“婵姐……他真的一晚上都没睡。”
你只点了点头,语气平稳:
“如果以后你还想用我的东西,可以发个消息问我。不必偷用,也不要用玩笑掩饰,显得不诚实。
赞助商也不会喜欢这种人设。”
从那以后,男团内部第一次形成真正意义上的“界限文化”不打破、不试探、不逾矩。
而肇子龙,从那以后,也正式有了“稳定器”的名声。
他不多言时,稳得像山;
开口时,便是一锤定音的存在。
厨房的汤香愈发浓郁。
肇子龙搅着锅底,心却悄悄游走回去年冬天,那次录制意大利综艺的片场。
那是在多洛米蒂山区一个比少女峰更冷僻、更洁净的滑雪胜地。山峦像风雕而成的银白女神,冷冽、沉默。
节目组安排了“合作交流时间”。那天清晨,风很大,云压得低,空气却并不清澈。
那位女金主,也就是整场“旅游考察”背后的真正出资人,身穿一件剪裁精致的貂皮大衣,站在雪地里,像从摩纳哥赶来的贵夫人。
她的唇釉是艳得发亮的粉红色,像把少女的妄想强行涂抹在成年人脸上;